曾年肥皂剧－3

50元的奢侈聚餐

印象中，我们五个人的第一次AA制聚餐，好像也是最后一次，后来好像也再没提议，要么也就是三三两两去吃个大排档。
那天好像是庆祝什么事，第一次期中考通过，还是别的什么理由……九年前的事，不算是我健忘，还真的有点想不起来了，反正我们兴高采烈地找了学校后门还算顺眼的一家小店。老板看见我们这“阵势”以为是大客户，把我们带到个里边的包间，虽然算不上豪华，不过也有点小私密，不受外面大厅吃盖浇饭的男男女女小情侣的干扰，其实我们几个哇啦哇啦不打扰别人才是。
那会，我们认识还不是很久，大家也稍微有那么点小拘谨，老板娘送了个菜单上来，我们本决定把这个点菜的工作交给经验老道的大姐姐岚，不过大姐确实大姐风范，严厉地吩咐我们每人点个菜，差不多够分子了，好像点了香菇菜心、麻婆豆腐、还有个土豆烧什么来着……尤其记忆深刻是那道鲫鱼“奶”汤，点的菜都是普通的家常菜，一看我们就是没怎么下过馆子地干活，额外我们也奢侈下加了大瓶雪碧，可见我们那会都是好女人，酒水是不碰地。点完菜，大家都心急火燎地嘱咐老板娘叫厨子快点上菜，饿花了。

确实我们是饿了，按照学校的作息时间，中午12点午餐，晚上4点半学校就开饭了，为了赶热和的菜、饭，通常我们下午一放学就去报到，一月下来肠胃估计也习惯了那生物钟，况且那个时候校园就兴“减肥”这号，大家自然也吃得不多，再说为了今天的聚餐，我们商量着似乎应该天色暗下来才出校门，挨到6点多，是该我们饿得哇啦哇啦……

上菜了，这分量一小碟，两个北方的姑娘憋不住（山东的一一为代表，前面也说过剑虹比较内项些，但绝不是说她胆小怕事哦，后来也有更奇妙的故事发生在她身上）冲老板娘，小理论了一番，像模像样，我们三个南方姑娘也许是习惯了南方的“精美小碟”，自然也在旁边不予理会，老板娘在旁边被震得只得点头允诺下面的菜会加量，估计老板娘也的纳闷我们的举动，想想那会还真是初生牛犊。后面的菜也就那样，说了也和没说差不多，我们也劝一别理论了，没救，现在回想那菜色、味道也就三流水平，不过我们还是津津有味，最后那道鲫鱼“奶”汤可是我们千呼万唤始出来，老板一个劲地解释说到这个菜需要慢炖火候，我们也就将信将疑地等呗。
“奶”汤上了，颜色够诱人，奶白奶白的，想想确实够火候，我们几个几乎象被下了命令一般，一起拿着汤勺挖过去，又几乎同时送入嘴里，在味觉里慢慢融化了，大家突然各有各表情……不知谁突然蹦了一句，“加牛奶了，而且还是光明牛奶”我们几个若有所思的顿悟，“怪不得”，”这味道怪怪的“，”我头一次知道奶汤居然是牛奶兑出来的”， ”空欢喜，将就了吧”，虽然怪是怪了点，看在她们加的是光明牛奶的份上，我们还是一股脑都喝玩了。
吃饱喝足，结账，老板拿着点菜单过来说“56元”，大姐岚拿过来对了下，准备先掏钱买单，“老板，50嘛，以后我们常来” ”是，是，我们常来”我们附和着，你们都知道女人到掏钱的时候都爱耍这套，我们当然也不例外。“不行呀，小姑娘，我们小本生意，菜价本来也不高的”，这样来回磨蹭了一次，“那55吧，我们五个人也好分点哦” “好吧”，就这样，我们的几分钟争取换回了1元的酬劳。

我们象兔子一样欢快地蹦出了小店，回寝室的路上，我们还欢笑高谈着那道鲫鱼“奶”汤，确实，那道鲫鱼“奶”汤给我们带来了多年的欢笑，现在我们小聚一块的时候，还常提，感谢那店家给我们制造了能回味那么多年的笑柄……